徐怀簌看着萧玦的神色,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萧玦。
“有人要……要用迷香把秦越……”
徐怀簌还没说完,萧玦便转身快步跑出迎客厅。
徐怀簌失魂落魄得怔在那里,暗暗道:“你怎么会……你怎么会来……我明明,我明明已经把你的请帖……我明明已经把你的请帖给烧了啊。”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喉咙干涩,浑身发热,可我依旧躲在角落里,手里握紧了簪子,守卫这自己小小的一寸地。
我还能听见那个男子痛苦的呻吟,我的手上还是湿的,残留着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我想叫人,可我的嗓子干得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那是我从没有过绝望,许久,一声重响,我立即把簪子对向了声音来源处。
我依稀能看见一抹深紫色的影子,但我现在谁也不敢相信,我只能握紧我唯一的武器,那身影越来越近,我刚想刺过去,却被握住了手,我想挣脱,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
“阿越……对不起……阿越对不起,对不起。”那样熟悉的声音,带着哽咽,带着悔恨,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手上的簪子蓦地落地,接着便是那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萧玦……”我终究是没忍住,在他的怀里痛哭起来,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确认,生怕这一刻只是我的幻觉。
“萧玦!萧玦!萧玦!萧玦……”
“我在,我在,别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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