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后,幸好萧玦书房还有事,我便等他走了后又拿起针线来。
几日如此,萧玦有事时我便仔细得绣起刺绣,他得空了便打发他去教金铃铛剑术,因为忙着练习绣荷包,竟也不觉得无聊了,只是我的生活充实了,某位萧先生却开始不满起来,于是在某天晚饭后,我赶了他带金铃铛去院中消食,以自己不想出去的理由留在房里拿起了我的绣线。
“陶珠,你挡到我光了。”我别扭得拿着绣花针绣手中一个半成的红豆图,眼前的光线暗了一些,我喊了声,结果身前的人并没让开。
“都说了挡到……”
我抬起头,对上萧玦那张不算高兴的脸,我怔了半晌,对上他的眼睛。
“你怎么回来了啊……”
“你这些天你把我晾在一边就是为了这个?”
我心虚,下意识得想将手里丑不拉几的刺绣藏起来,手却在慌乱间碰到针尖,我刺痛得将手一缩,却也没逃过萧玦的眼睛,他蹙了眉头蹲下身来将我的手强行拉过去,食指间俨然出现了一颗小血珠。
“没事的,一点小伤。”
萧玦的眉头却没有松开,将我带血的食指放进他嘴里舔舐着,我瞬时绷紧了身子,再不敢动,我能清楚得感觉到指尖传来萧玦舌尖的触感,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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