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桎赶忙解释道:“我是真心喜欢你。”
“真心不是嘴上说说,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宁可在沙场上打一辈子,也不想参与皇族的战场斗一辈子,不管是与别人,还是与你以后的妃子。不过我与你都是为了郑国,不论怎样,都是彼岸殊途。”
说罢司马翎就牵着马离开了,徐桎却陷入沉思,其实司马翎什么都看得清楚,但也正因为看得太清楚,更不愿意去参与。
思绪回到那封静放在桌案上的信封上,徐桎轻轻拿起那封信,拆开看了看,再看看窗外,叶子已经泛黄了。
十一月十六,何玉宁大婚。
我依旧早早的到了淮安侯府,与以前不同,一身妇人打扮的徐子娇满面笑得来拉住我,许久不见徐子娇,如今徐子娇一头黑发已然盘起来,衣着也成熟了不少,看那满面红光,看来何蓄昀将他照顾得不错。
再瞧这些外命妇中,竟有不少熟人,多是在学府见过的,众人都是谈笑款款,这场景仿佛和一年前无差别,只是大部分人如今都为了人妇,如今宁姐也出嫁了,待到明年,自己也成了其中一人了吧。
“快说说,你给宁姐添了什么好东西?”
徐子娇笑着看向我。
“好奇呀?自己去问咯?”
“嘶,讨厌的很。不过别说,你给我那添妆比我父王给我的有用些。”
我笑着看了看徐子娇,当初看到晟王给徐子娇准备那么多首饰,我便想着首饰她是不缺的,就送了些家用的东西给她,至于何玉宁,这次我则是送了许多首饰小玩意给她,淮安侯与平侯府不同,贺家家族分支较大,家用倒是不缺,不过以后何玉宁当了主母少不了打赏,我便送她些打赏的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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