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徐桎和司马翎的内在问题算是解决了,至于徐泽和徐龚那边,萧玦说那是男人们在政场上的事,不用我担心,对此我表示不满,不过他嘴上是这么说,晚间睡觉前依旧会跟我说朝堂上发生了什么,我只是笑笑,原来萧玦也有口不对心的时候。
我开始着手金铃铛生辰的事,思来想去,也没个好点子,眼看金铃铛的生辰临近,我打算送他一套上好的狼毫笔再为他亲手做一顿饭菜,狼毫笔已经准备好,可在厨房的我却有些手足无措。
我系上围裙,撩起袖子,看着案板上丰富的食材深吸一口气,我挑了一条鲤鱼拿了两根筷子,快准狠的插到其腹部放到菜板上,嘴角一弯,看来不是很难,只是我没看到厨房门口围了一圈的老妈子们深吸的一口凉气的表情。
“接下来……该去麟了吧……”
我念叨着,门外的一个老妈子就大喊道:“我来吧夫人!”
我挥挥手示意不用:“我要亲自动手。”
这杀鱼要开膛破肚还要去麟,想想还有点血腥,一样一样来,我挑了一把菜刀,还算顺手,可对着鱼时却哪个方向都不顺,而那鱼在我观察的时候还蹦跶了两下,吓得我直接一刀宰了它的头。
“嘶……”
门外的人瞬时往后缩了一缩。
我看着滚落的鱼头还有血,瞬时揉了太阳穴,太血腥了。
这去麟的活看来有些难,能不能直接剥皮呀?我边想着,提起那鱼尾巴看了看,这皮这么薄,估计不好剥,要不省了直接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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