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坐着轿撵绕长安一周,要不是围观百姓的嘈杂,我差点在轿撵上睡着,途中陶珠曾悄悄与我闲聊。
“这可恶的高贵妃,总不让您好过,居然想出弄坏您嫁衣的法子,若不是先夫人的嫁衣还被您收着,她的奸计要得逞了。”
我顿了顿了:“那嫁衣是我弄坏的。”
陶珠顿时惊讶得望着我,看了看四周收了惊讶之色,掩嘴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垂了眸子,叹了口气,驱赶了些许困意淡淡道:“嫌脏。”
陶珠不再言语,我也只随着千篇一律的唢呐声一路无话。
所幸,轿撵在预计时间之前到了紫殊侯府,行了三跪九叩,我在拥簇声中入了洞房。
看着洞房中四处挂着的红绸和喜字,再看案台上摆成小山的枣子花生桂圆和松子,一时间越发紧张起来,等到一阵咯吱的推门声传来,我才惊觉自己的裙摆已经被捏得发皱,再看来人,并非萧玦。
“殿下,紫殊侯还在前厅招待客人,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陶珠笑着问我,我松了口气,可又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但听陶珠说起我也才觉得腹中空落落的,突然想起章姑姑给我的板栗糕。
“没事,章姑姑给了我些板栗糕,我先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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