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容脸色微变，道：“你以后不打算在熊猫发了？”

        “嗯。”云峰笑了笑，道：“国内又不是只有一家网络网站，对吧。”

        撕破脸皮就撕破脸皮吧，本来也不打算在熊猫发了。

        ————

        熊猫大夏，二十三楼，熊猫。

        “什么？”杨光惊讶道：“你说他要赔偿？”

        法律部经理回答道：“是的杨总，他的委托律师下午三点会过来。”

        杨光“呵”的一笑，转而自言自语的道：“这是铁了心要出走了？”

        他想的是，利用这封律师函迫使云峰来找他们谈判，至于结果，一定是双方各让一步，他们不起诉，云峰发新书。

        谁料……

        云峰根本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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