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里,时间走的格外的缓慢,玻璃窗上的水珠缓缓汇聚,等待着重力的拉扯让它坠落。
窗台上晾着的衣物吸附着数倍于它本来重量的雨水,衣架都变得有些弯曲了,清晨的空气还夹杂着雨水的气味,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房间内却是干燥的,特别是用体温温暖了一晚上的被窝,此时最是安逸。
忽然,尖细的闹铃声充斥在这20平米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钻进了李显的耳膜,一同被吵醒的还有这静谧的空气。
还不等睁开眼,阵阵的头痛感就让李显莫名的烦躁,刚坐起来发涩的嘴巴就让他感到异常的口渴,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劲来,但是人还是懵的,这就是李显很少喝酒的原因,讨厌大脑不清醒的感觉。
说起不清醒,李显想起了昨晚遇到的怪女人,嘴巴还跟着嘀咕着”天上的星“,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介绍自己,记忆特别深刻的就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说不出的奇怪,她的眼神没有一丝刻意,非常的松弛李显细细的想着,猛的反应过来,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已经认识多年的老友一样,轻松又自在,仿佛自己的所有举动她都没有丝毫意外或者慌张,怪就怪在李显在脑海里想遍了都对那个女人没有丝毫印象。
低头看了眼时间,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是再不出门恐怕就要迟到了,抱着宁可晚睡一秒绝不早到一分的态度,每天都会把闹钟时间定的死死的,从起床到出门的时间只留给自己十分钟,上班从来不挑衣服的他看向窗外,昨天夜里不知什么时候下的一场雨把本该晾好的衣服又打湿了,都怪昨天睡的太仓促,衣服都没收。
于是李显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穿上了昨天脱下还没洗的衣服,又一边刷牙一边小便,然后一边提鞋一边关上了门。
出宿舍楼拐进左边巷子直走出去然后右拐,停在正数第二家早餐铺子门前吆喝了一声”热干面“,铺子里一个正在忙活的中年妇女看向过来回了句”还是端走?“李显点了下头,女人和李显就各做各的了,女人熟练的开始下面,调料,李显则是打开手机扫码支付。
一般对话越是简短的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是越高的,拿到早餐的李显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往公司走去,公司是给他们员工租的房子,距离公司大约一公里,走着过去大约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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