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辛寅回到自己的住所,看见一个精干汉子等在院内,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自称是刺史大人选拔的随从,名叫乐昕。
景辛寅之前未见过此人,看着他脸上刻着的沧桑微笑,“那日后我就称呼你为乐叔可好?”
乐昕受宠若惊地憨笑,“哦哟,那小的就占了少捕大便宜,本想以主仆相称,唤您一声少主,以叔侄相称倒像是普通百姓,可免去外人疑心。”
景辛寅随和起来,“你我之间要习惯,一开始就要适应,否则日后容易出纰漏……来,进屋说话。”
二人进入屋内。
乐叔指着景辛寅放下的包袱,笑出声来,“这些可是准备携带的物什?呵呵,可见你没有远游的经验……”
景辛寅惭愧地挠着头皮,“是很好笑,如同搬家。”
乐叔翻看包袱内的物件,笑个不停,“你连厕筹草纸皆有准备?呵呵,出门只携带三样便可,食物、水和衣物,且数量不宜过多,可在途中补给。”
景辛寅把厕筹抢过来塞到都囊内,“有备无患岂不更好?之前在乡村,用树叶、脏木条揩腚,极不舒坦……”
乐叔点头,“倒也是,总比忽略要好。”一件一件查看,“可见你细致入微,能带的都带上,省得途中无处购置……”
二人嘻哈对笑。
预定凌辱出发,二人起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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