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辛寅并未阻止,灵魂在黑暗中颤栗,内心产生不可名状的透骨之寒。
乐叔仰望夜空长叹,“可悲矣——,这便是过度贪婪之果……若不如此,必将殃及全寨……可他们的狼子野心暴露无疑,生养这些子女有何用处?”
二人缓步跟随,亲眼目睹儿女将自己的生父烧死。
景辛景慨叹,“《尚书·太甲》有云: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子女不孝,乃为父之过也。”
乐叔不忍直视,“其实不必如此心急,隔离片刻,待咽气之后火化不迟……”
这一夜,他二人皆未合眼。
破晓十分,大公子和施蕊姑娘在院中大声叫唤:
“快些起炕!天已亮,赶紧出来集合……”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日一战,关系到我梨花寨生死存亡。”
景辛寅和乐叔从一间屋子走出来,看见施蕊姑娘正朝这边走来,表情像是夜里什么也未发生过,“我正要去叫醒二位……”
乐叔冰冷地甩一句,“目睹惨景,岂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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