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叔和王二姑离去,景辛寅低头沉思。
凶犯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居然无人看见,这似乎不合情理。
便向到访邻居打听,“二位大婶,当真丝毫没有觉察?”
撑着雨伞的妇女摇头,“我一直在屋内纺线,倒是听见吵闹声,也未往这处想……后来听到哭声才感觉不对,便过来瞧视……”
穿蓑衣的妇女也是摇头,“我去稻田除草,刚刚回归。何人如此猖狂歹毒?”看着搁置在墙角下的尸体,不忍直视,“朱大哥遭谁惹谁?啧啧……”
披着旧衣的男娃却睁圆眼睛说:“叔叔,我在院子里玩耍,瞧见几个长牛角的伯伯,冲进雨姗姐姐家中……”
戴雨伞的大婶,立马推孩童一把,“渔儿!莫乱讲话,还不快些滚回家中?不要命啦?”又看着景辛假笑,“哈哈,孩子才六岁,胡乱编造,不可信之。”
景辛寅赶忙蹲下来,注视着孩子,“你叫渔儿是吧?莫怕,叔叔相信你……一共有几个人?都做些什么?”
渔儿胆怯地望着母亲说:“渔儿当真瞧见,未撒谎……”
景辛寅赶忙抬头提醒大婶,“莫阻拦孩子,邻家遭难,理应协力查明才是。”双手握紧孩子弱小的双臂,给予鼓励,“渔儿,大胆说出来,由叔叔在,没人敢害你和家人。”
渔儿坚实地点头,说:“嗯,渔儿不怕恶人。牛角人共有四人,闯进院里抢夺拴在篱笆上的马儿,婶婶阻拦,大打出手,朱伯伯拿镐头出来拼命……”有些语无伦次,“一个牛角人骑上大红马逃走,雨姗姐姐的兄嫂出来帮手,那匹黑马也跟随大红马逃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