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河边。
楚翁备船,景辛寅和楚茵姑娘打下手。
雨姗姑娘却把乐叔叫到树下,窃窃私语,“别离在即,你就无话可讲?当真是没心没肺之人,枉费奴家一片心意。”两腮泛起红晕,与那火红的晚霞遥相辉映。
乐叔好似犯错的孩童,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我乃过客,有何好说……对你而言,无非也是送走一个陌生人而已。”陡然记起答谢之事,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她,“喏,这五十两银子算是答谢,你也莫嫌少。”
雨姗姑娘愠怒,瞪视着他,拍打一下他的手,“啐!啐啐,快些把臭银子收起来,你当我是稀罕你的银子?”
乐叔老脸害羞起来,“不是你自己说,做向导为的是赚取酬劳?收下便是。”
雨姗姑娘眼皮一翻,“就是不收。给别人做向导是为钱,对你不是。”脸上红霞纷飞,“你只回我,以后会不会再来?”
乐叔搔着头吱唔,“这我也不太好说,像我这种人,头别在裤腰上过日子,有一日是一日,指不定何时一命呜呼。”
雨姗姑娘又是愠怒,用小手捶打他的肩头,“哎呀!快些把嘴闭上,你这是在咒我。”又赶忙逼问:“事已至此,你还是快些交代真实身份,你叔侄二人绝非普通商贾,从言谈举止便可看出。”
乐叔做出为难之色,“这……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对你有害无益。”
雨姗姑娘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务必说出家住何处,做何营生,否则将来我如何去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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