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哭:“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师祖,不知道他的名号啊……”
冯瑾叹了口气:“看来他没把你当徒孙,只是把你当炮灰。”
净草嘴里含着伤药,含糊地说:“这枕头,呵呵,挺瘪的啊。”
李木紫对她怒目而视。
钱飞思索起来。
守山的人已经修为不低,但是刚才他们还在奋力守护阵旗,抵抗攻山。
下面还有更厉害的老祖?
而且老祖处在较为脆弱的状态,所以需要徒儿晚辈们保护。他们才是护山大阵需要保护的。
从身在高处的阵眼俯瞰下去,只见山的西侧又有一处古朴的洞府大门暴露出来,许多人堆在那里。
钱飞喃喃地说:“真有洞府啊。”
三女对视一眼,都想起了同样中空的瓶口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