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跑开几步,背转身去擦眼泪。
钱飞憨厚地吃掉酥饼。
又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才追上她,说:“我们回去吧?”
冯瑾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冷静地说:“回。”又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钱老板,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能白手起家、开宗立派了。”
……
两人回到木棚里,李木紫与净草都像没事人一样,对于两人在外的单独相处熟视无睹。
她们的眼光都很毒,能猜出冯瑾刚才相谈的话题,自身也有定力。
与这样心态成熟的同伴相处,钱飞觉得真是放松。
钱飞坐下,李木紫却提了一个优等生风格的问题。
她说:“刚才我在与净草谈及,前辈你接下去筑基阶段会怎样修行。你是以苯入道,还是以烃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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