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忙笑说:“不打紧不打紧。我可以一起吃烤兔子吗?”
净草眉开眼笑,递过来一只很大的烤腿,说:“来,好部位给你。”
钱飞接过,惊异地说:“你这只兔子好大。”
净草说:“别提了,给兔子剥皮的时候,血腥味引来一条野狗,不怀好意的。”
然后她低头闷了一盅黄酒。
钱飞说:“后来呢?”
净草用酒盅指一指他手中的烤腿:“这就是那条狗。”
钱飞:“……”
看来兔子已经被全部吃完,还没来得及登场就变成了回忆杀之中的便当。
行吧,狗肉也一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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