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酒洒在火堆里,火光一时大盛,噼啪之声大作。
这下子轮到李木紫与钱飞吓了一跳,冯瑾连忙扶稳大蒸锅,又扶起酒坛。
钱飞无奈地心想,我现在只想好好啃这条狗腿,这一会儿却光顾着被吓一跳了。
净草嗓音冰冷地说:“你以为火山寺僧人的光头都是怎么来的?剃光?”
李木紫抱膝而坐,懵圈地仰头看她:“你说呢?”
净草摇摇头,苦涩地说:“火山寺功法,在真气化液之后,以火碱入经脉锻体。火碱伤毁毛发,只要练得越多,头发就自然地越来越少。”
冯瑾说:“那就是说……”
净草闷闷地坐下来,说:“师父他们成天念叨一句话,说什么,你秃了,也就变强了。”
噗嗤。
净草眼中满是怒火地抬头,发现三人都板着脸,不知道笑声是谁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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