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紫不服气地反驳净草:“我杀人是为了为民除害,前辈吃肉是需要填饱肚子,这都是有必要的。但是你自己为什么要吃呢?你烤肉,本来是烤给你自己的,可是你已经辟谷了,你吃肉就是浪费。”
净草说:“未能辟谷的时候,没机会逃出寺外,吃不到。现在能辟谷,就说吃了白吃?太不讲理。”
突然,冯瑾嚼着黄米甜糕,开口说:“辟谷不是为了让你不吃东西。”
李木紫困惑地说:“那是为了什么?”
连净草和钱飞也不解地望向冯瑾。
冯瑾把满嘴的黄米甜糕用力咽下去,说:“辟谷是为了让你无论吃多少也不会发胖。不是为了让你吃得少,而是告诉你可以任意多吃啊。”
钱飞大惊失色。
合着你也是个不正常的!
你们三个果然都不是一般人呐!
连净草也被这荒唐的宣言给镇住了。她有礼貌地轻声说:“贫僧觉得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冯瑾又把一大块豆沙糕塞进嘴里,嚼着说:“众所周知,道生于万物,存于万物,万物之中皆有道。包括这块普通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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