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草耸耸肩,把她搂过来,让她把脸埋在胸口,护着她。
……怕她在极度羞恼之中把钱飞给杀了。
钱飞站起身,轻声对刘巧妹说:“你不是坏人,只是命太苦了,愿你有个好的来世吧。”
他转过身,对看守此屋的家丁们道了几声“辛苦、打扰”,又叫李木紫发赏钱给他们。
李木紫这次很干脆地自掏腰包发了赏钱。
她刚才在思考,是不是该把刘巧妹放了,钱飞特意来此,是不是有这个念头。
以钱飞与她们三女的本事,要想赐予刘巧妹以性命,不是难事。
但是钱飞问了一番下来,最后对此凡间纠葛不予干涉,这一点却让李木紫暗暗点头。
她认为钱飞的处置是对的。
徐三娘危险生产、欺压工人,可又是为家族产业操劳,鞠躬尽瘁,不能说她活该被谋杀。
谋杀她的刘巧妹,素有苦衷,但也不能说就此可以合法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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