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草说:“对。”
师兄当即把双眼瞪得像是铜铃,蹲下马步,举起双拳,说:“你不是净草!你是钱飞假扮的。师父怎么可能放心让净草一个人做事?”
此刻,钱飞望向净草,一脸都是嫌弃与窒息,就像是在地铁里看手机的老人.png。
这净草究竟是多么不招师父待见?
净草不慌不忙,笑说:“你看我这一身碱性真气,难道也是钱飞假扮的吗?”
师兄声音颤抖,说:“你,你不要过来啊!钱飞可能并没有真的散功,氨水……也是碱性的。”
净草走前两步,笑嘻嘻地抬手抓在师兄的光脑壳上,五指像是章鱼一样,一顿乱摸:“你看看,这动作,这手感……难道是钱飞能假扮的吗?”
师兄放下心来,看来过去在寺里没少被她摸脑袋玩。
他说:“但是师父不可能放心让你独自办事。”
净草说:“你谨慎,这是对的。但师父确实是这样讲的,你去找师父当面问问。”
师兄点点头,拇指伸到嘴边就要吹哨。
净草一把薅住师兄的手指,低声紧张地说:“别吹哨!其他宗门的人并不知道钱飞在我们手里,你想把他们都引过来吗?你过去找师父,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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