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慕诗说:“方才隔空传音之时,小人已经讲过了摇钱树、子母券之事。”
钱飞摆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态度,说:“嗯,看来你们确实也知道子母券这桩事了。你找我是为了它?”
向慕诗说:“正是。”
钱飞半信半疑:“你拿钱去买不就行了?哦,你们的钱不够,所以要从我这里搞钱?”
向慕诗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不敢不敢,那都是海东青那伙人的大胆妄为,小人等是非常仰慕钱真人的,绝对没有歪心思。”
实际上有没有歪心思,双方都是心知肚明,反正表面上的恭敬是做足了。
钱飞也知道没必要纠缠这些,大手一挥:“嗯,你尽管说,本座在听。”
向慕诗低头说:“谢钱真人。我闲情居里大多数上位弟子,以及黑石山留守在此的一批道友,一起凑钱买了一张排队券,各人的份子比例在账上也都记得清楚明白。”他强调说,“这些用的都是我们自己的积蓄,没有半点是坑害钱真人一行所得。”
李木紫坐在树顶端无言地冷笑。这就是所谓“坑的是谁你不用问了,反正坑的不是你”。
钱飞扬了扬下巴:“然后呢?”
向慕诗说:“当时我们分居的大师兄是一个名叫贺燮的人,素有威望,我们都信服他,所以把子母券都交给他保管。”
听到这个人名,树上的净草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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