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赢无力地挣扎着,愤怒地说:“钱……姓钱的,暴发户,你那五个亿的债,就是这样用抢劫来还的,是吗?”
钱飞耸耸肩:“你是把我作为付款方,以血红山庄、桃李居各宗门来的人为前端,然后你自己的子母券为后端。我的模式也是相似的,只不过倒过来,他们那几个宗门来的人是付款方,子母券是前端,而后端是你。”
惠赢怔住,只觉得身为天下聚敛财富第一人的钱飞好像在用黑话传授着什么商业模式的深奥秘笈,虽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却听不懂。
其实说穿了只不过是“你盯着我的钱,我也盯着你的钱”这么简单的道理而已。
净草从惠赢的左边袖子里掏出三四个储物袋,接着去翻他的右边袖子,然后是领口。
惠赢的目光转向李木紫,说:“灵霄殿?你凭什么抓我?你难道要拿出那套主持公义的借口吗?难道我做过什么坏事吗?我杀过人吗?我们借钱生息,从来都是光明正大,两厢自愿。”
李木紫翻个白眼,报以嗤笑。
刻骨寺催债催到散修全家自杀的案子,她去年还见过一起。
冯瑾也说过,她弟弟曾经被刻骨寺僧人用甜言蜜语引导借钱,大手大脚地花掉,不得不让她冯瑾用私房钱积蓄去填债务。
再说,我名门正派弟子天天都在研究怎么道德绑架别人,还能被你这三脚猫给道德绑架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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