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菌丝侵入到了地宫之内,孢子弥散,它也成为了双方共同的问题。
但是这个时候,冯瑾醒了。
她用力把尖尖的粉红指甲掐到钱飞的胳膊上,险些被多情剑削了,狼狈地缩回手指,但是竭尽全力地说:
“快走……!”
钱飞一愣,对她解释说:“我们回到地宫里了,不需要走。”
冯瑾焦急地说:“这地宫不对劲,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必须都离开,尽快!……”
钱飞大惑不解,但看怀里冯瑾的认真样子,他也停住脚步,沉声说:“你发现了什么?”
冯瑾眯着眼睛,红着脸,像是很不好意思,但同时又是鼓足了勇气,艰难地说:“没有发现什么,但是我感觉很不对。很不对。”
净草在旁边觉得奇怪:“你感觉不对?”
钱飞问她:“你呢?”净草说:“我只觉得,打得很爽。”
平时要说团队里对危险的直觉,钱飞总是信赖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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