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们手持着墨迹淋漓的宣纸,在紧张中把纸张揉皱了,送到柜台上去。
柜台前更是拥挤,还有许多修为较高的人浮在空中,脚底在下面的人头顶摩擦,相互之间都浑然不觉。
钱飞此来,是把头发扎好了发髻,虽然还没有蓄须,不过与往日的形象也有几分接近。
不一会儿,有人认出了他,其中有一个是曾在归极洲极光土边境见过的,桃李居的向慕诗。
向慕诗惊喜地跟他打招呼:“钱真人,你来了?今日这是什么吉兆吗?”
转眼间,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围拢来到钱飞身边,钱飞很有风度地对他们颔首。
有人问他:“钱真人今日想买哪一年的券?”
有人问他:“敢问钱真人,五零的券,今日是会涨还是会跌?”
钱飞笑说:“钱某哪里懂得这些子母券?钱某欠钱太多,没有钱来买的。”
围观的人啧啧连声,纷纷讪笑,知道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