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鲁文冲有些烦躁地说,“还要逼得我对你们说一些秘闻吗?
“刚才进洞之前,我们收到了一份飞鸽传书。
“你是济世斋的张若尘是不是?你欠了债是投入了第九九九年的子母券是不是?”
张若尘说:“那又如何?”
“你的那份子母券,已经大跌,跌到只剩四钱银子一张,再也涨不回去了。你即便是在这里拿了宝贝出去,照样填不满你的窟窿。”
“你胡说八道!”
“喏,你看。”鲁文冲丢过去一个纸团。
那头发如同乱草一般,名叫张若尘的人,发狂似的撕开纸团,只见上面明白地写着每一份子母券的价格,墨迹淋漓,还有交易所的印章。
当即他失魂落魄地松开手,任碎纸飘落在脚下。
鲁文冲以充满磁性的动听声音,引导着他的思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做一次好汉,我们都会感谢你的。”
没被选中的炮灰道友们也都说:“我会给你立牌位,四时祭奠。”把他当成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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