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点头。
李木紫深深地皱起好看的眉毛:“他们怎么能做到?据我所知,能够隐藏真气自然流溢的,只有曙光堡的秘术。去年在归极洲,我们几乎与所有的邪派都打了一遍交道,他们对此全都一无所知。”
钱飞苦笑了一声,说:“那你可别忘了,这世上,对于曙光堡秘术能掌握得比小瑾还好的,确实有那么一个人。”
李木紫倒吸一口冷气:“就是她的……父亲,曙光堡堡主!”
钱飞再次点头:“没错。”
实际上,此前钱飞一行在地宫内与鲁文冲他们龃龉的时候,冯瑾感到不对,就是感知到了周围似乎有一种她熟悉的异常力量存在。
鲁文冲在门口曾一度犹豫要不要放钱飞一行进入地宫,当时,是一个貌不惊人的老者暗暗颔首批准了,鲁文冲才答应放行。
那个老者,就是使用了障眼法改变他人眼中自身形貌的曙光堡堡主。
他可能是想要把钱飞一行放到身边,亲自出手收拾,不过冯瑾察觉到了不祥,就催促钱飞离开。
所以,当时直觉上感到危险的不是净草,而是冯瑾,这与冯瑾的家传技艺有关。
那时冯瑾感到的不祥感觉还比较模糊,因为只是第四境界“合元”。后来凭着灌顶的办法,晋升到第五境界“冶纯”,于是就更清楚地识穿了不祥感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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