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净草面对强敌,居然说她“办不到”。
冯瑾先是大惊失色,然后就生气了,叫起来:“你在说什么呀,你怕了吗?你怂了吗?只不过敌人的个头大一点,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净草吗?”
上次在极光土、土狼屯那里,冯瑾不想硬上,而这次她想硬上,是因为这一次她心中有一种强烈的“这是我的战争”的感觉。她被胸中感情左右得更厉害一些。
净草扭过头来,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她喃喃地说:“不行,我真的打不过。”
她从小就是一个职业的流氓,做僧人可以说只是副业,所以,对于评估敌人的实力、自己的实力,判断什么样的人惹得起,什么样的惹不起,实际上她能做到极度的精准。
此前很多次面对危险,她毫无惧色,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但这一次,虽然她新得了“融密”境界的实力,但是面对两个已经展开了法身的真人,她无法想象出任何机会来。
不是不敢,而是触碰到了无情的现实。
看到净草流泪,冯瑾也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过此时,身旁还有一个人毫无惧色,那就是唐心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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