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拥挤的黑暗中,李木紫流着汗,低声说:“钱前辈,请不要再卖关子了,请讲。”
钱飞确实没有再卖关子,很干脆地说:“我想你们把真气借给我,我恢复到真人境界,去打败他们。”
狭窄沉箱内的空气几乎变得凝固。
李木紫以为自己听错了:“把真气借给你,你就能恢复到真人境界吗?”
钱飞说:“我想可以试试看。”
李木紫说:“怎么借?”
钱飞说:“灌进我的经脉。”
李木紫不再顾得上什么礼貌,右手情不自禁地握成鸡爪形,颤抖着怼在自己胸口,就像意大利人急不可耐地说话时的手势那样:“你想说的居然是这个?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会爆体而死的,这是常识你不懂的吗?”
钱飞沉声说:“如果是别的人,大概会爆体而死。但我不是别的人,我是钱飞。”
冯瑾也感到一阵阵地晕眩,宁愿钱飞不开口说这种奇谈。
她打圆场说:“想一想切实际的办法吧。离别玦,我们还有离别玦,是不是该在这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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