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华当时想要开口说“我们也有”,但又觉得还是不争为好,免得让钱总为难。
争来夺去的,不能显示出自己的重要,忍一步让半分,显出一种大度的样子,让钱总看到,钱总总会记着我的好吧?
这种患得患失的情感谋略,就是少女的战斗啊!
当然,在债务部之中,只有她每天都在内心发生着这种战斗,其他的女郎们并不意识到这种头脑战的存在。
李木紫失败了,她去请来的老祖也失败了,眼下陈夏华全身高度兴奋,仿佛这一切的忍耐都得到了好的机会作为回报,当然在外表上还是拼命地表现出矜持的样子。
钱飞苦笑一声,说:“我何尝不是早就想要问你了呢?但是我又担心会给你太大的压力、还有对同事们也是。我们还是在探索与创造的时期,这时候最要紧的是不问结果,只看前方。遮天宗的秘法在几百年里都无人破解,而这个世界的修仙文明长度又何止一万年?我们没有必要与之去争一日之长。”
陈夏华仰起俏脸看着他,眼睛里仿佛有春水,柔柔地说:“我知道。但是我们不仅要探索与创造,还要挑战。现在想要陪你迎接挑战。”
钱飞轻声说:“能行吗?”
陈夏华挺起胸,只觉得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叽叽喳喳地强调自己的热情与决心。但是最终她也只是用沉着的微笑回应道:
“能行。”
在稍远处旁观的净草,从牙缝里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咝……你说这孤男寡女的面对面,不管干什么事,都能谈出一种花前月下的感觉来哈。”
冯瑾眯起眼睛,缓缓地摇头,说:“我很难想象他们俩真正在花前月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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