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擦了擦汗:“呃……是。”
一行四人,走在繁华街上。
钱飞四处张望,打算找一家合适的旅店。
净草却说:“我刚才一直在想,那只蛐蛐儿是什么来历。寻妻还谈不上大恩大德。姓胡的口中所说大恩大德,说的应该是那只蛐蛐儿吧。”
钱飞耸耸肩:“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来历。”
冯瑾不肯相信,说:“可是它为什么那么能打?”
钱飞略微解释了一番自己的经脉操作,说:“它能打,是因为我理顺了它身上的信息素、甲壳素,不是因为它本身有什么特殊。”
如此精细的经脉操作,与境界高低无关。
三女也都认为只有自己在状态最好的时候可以挑战一下,恐怕十次里有九次会失败,让可怜的蛐蛐儿爆体而死。
这不由得让她们对钱飞的实力再度刮目相看。
李木紫说:“我还以为蛐蛐儿是在毒虫林里捉的,在跟我们失散的时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