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嘴唇像是念经一样,连续骂了两三千字的样子。
钱飞一口老血淤积在喉咙里,他现在算是体会到做净草的师父是什么感觉了。
净草不是不尊敬人,她对尊敬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长时间出寺不归,做师父的一定非常开心自在。
净草回头对李木紫说:“紫紫,你看这样可以吗?不够的话我继续帮你骂。”
李木紫:“谁是你的紫紫!”
冯瑾却小声说:“我觉得像是书里段公子那样的人的话,和他一起谈诗论剑,弄明白他的心思,也不是什么很吃亏的事吧?……”
净草险些把眼珠子瞪出来。
李木紫差点要说“叛徒”,但是也低下头,若有所思。
钱飞连忙趁热打铁:“作者写不下去,他一定非常痛苦。读不到结局的读者也很痛苦,就连真仙也痛苦,这是遍及人间的宏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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