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的所为,就等于是把这种由封建传统维系的互惠来往关系给货币化了,所以顿时显得月薪的数目字很大。
这一点奥秘,似乎冯瑾并未想通。不过对钱飞来说,她暂时想不通是最好的。
李木紫嫣然一笑:“既然她们两个都加入,那么我也加入。”
钱飞高兴地说:“那么我们现在就属于同一个互助团体了,值得起一个团体的名字。”
取名是很重要的,因为人的团体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有了它,就可以大大地增进团结的紧密、互助的诚意,特别适合年轻人。
他早就想要提这个了,终于等到了时机。
三女都露出了困惑与嫌弃的表情。
李木紫说:“在这种情况下,你不会还想开宗立派吧?讨债宗?”
冯瑾缩了缩,说:“顶着这种名字,我宁可去死。”
钱飞说:“我们为什么要取那么难听的名字呢?可以叫钱氏债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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