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顺手从腰间接下油葫芦,给庙里的小油灯添了油,将小油灯也重新点燃。
就在小油灯重燃的一刹那,庙里的气氛忽然有了变化。
雨声仿佛被隔绝在窗外,庙里的腥臭发霉气息也忽然消失,变成湖心长风一般的清新。
三女定睛一看,只见她们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脸微须的年轻人,穿着渔民的装束。
他看起来仿佛是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
那年轻渔民好像在这里,又好像不在这里,但是三女觉得在庙中唯有他是真实的,而自己三人连同钱飞反而显得虚假。
就好像小油灯的豆大火光,明亮、实在,但无法捉在手中,相比之下,窗外照进来的昏暗散乱的白昼光线不值一提。
年轻渔民站在钱飞身后拍拍他的肩膀:“钱总,你是越过越惨了啊,哈哈哈!”
刚刚点燃油灯的钱飞,回头面向渔民,自嘲地笑说:“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他又对三女说:“来,这是忻湖的湖仙,顾水生。”
这就是大佬的人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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