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净草说:“小瑾你说的对。这钱,阿拉(咱)根本就不该拿。”
冯瑾石化。
钱飞狂喜。
净草把刀币从袖子里掏出来,丢到钱飞脚边。
冯瑾的眼睛都瞪得几乎比得上正常人的大小了:“师姐?师太?你的脑袋没有坏掉吧?”
净草是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和大家一起打架,是为了开心为了爽,就像这次。我要是为了这钱去打架,就等于被钱大叔拿捏住了,反而不爽。”
钱飞拿起刀币,热情地塞回净草手中:“爽是必须的,钱你也放心拿。就像发裙子僧衣的时候我所说的,大家都有,你不能没有。最要紧的是公平。”
冯瑾:“你还有脸说公平!你把我上次的眼泪还来啊!”
即便这次,她也快要哭出来了。
她站起来,颤抖着说:“我……我不干了总行吧?我不要受你雇佣了。”
钱飞立刻说:“当然可以。四月的薪水依然是你的,你尽管收好,从五月开始就没有了。如果你在别处能找到更高的薪水,我更不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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