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见,在斗蛐蛐儿的风尚之中,这位蔡老板在城里是何等地搅风搅雨,甚至连整个风潮本身,只怕都是有他推波助澜才兴起的。
当然,这不算是什么恶行,而湖里的污染好歹也没有严重毒性,所以李木紫并不打算追究。
在雅间里,蔡卓匆匆地辩解:“我原本是把炼丹阵控制得很好的,是遭到了歹人的破坏。”
李木紫皱眉说:“你在湖底炼丹?为什么?”
蔡卓说:“为了获取一个无光恒温的环境,也为了少受打扰。”
李木紫说:“炼的是什么?”
蔡卓说:“你不必知道那么详细,只需要知道我损失极大,所以我愿意花十万刀来悬赏。”
李木紫一笑,用玉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字,那是一个凡间少见的字:
“钇”。
太乙的乙字,配上金字旁。
蔡卓震惊地看着桌上的字,又看看她,犹豫再三,说:“尊使好眼力,确实是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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