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殿前两年办比武大会,当时曾邀请方老先生去做评委。每逢老人家的寿诞,灵霄殿、火山寺都是要派人专诚上门去贺寿的。
即便不考虑这许多名声,只回想李木紫在半个多月以前去上门接任务的那次和善交往,也难以想象今日老先生会以如此拙劣的方式赖账。
钱飞困惑地说:“假使他确实手头紧,为何当初不取消那个悬赏?”
谁也答不出来。
李木紫最后带走的那个人,问下来是方老先生的长子。
他今年也已经有六十八岁,有筑基中期的修为,可以算是方老先生几个儿子之中最有修仙天赋的一位。所以,方家二爷去皇京做官,三爷去漕运帮会做长老,只有这位大爷一直在跟着老太爷修行,并且主持管理这个封建大家庭。
现在他被捆在钱飞一行四人旁边的床底下。
修为高强的老父亲一直没有来救他,这也令这位做儿子的泪流满面,满心都是惶惑不安。
总不可能为了十万刀,突然连亲儿子都不要了吧?
讨论良久之后,钱飞说:“还是再去他家看看为好,这么大的家业,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
冯瑾站起身,说:“交给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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