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瑾也不说话,只是把皮鞭劈头盖脸地打下来。
冯琅剧痛、挣扎,无法挣脱,叫道:“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他的叫声反而给了冯瑾以节奏感,冯瑾起劲地抽了二十几鞭,才停下来。
她嘴角上翘,说:“让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冯琅说:“你这是想报复我吗?因为我找爹告状,害你挨打?是去年那一次?还是今年上元节那一次?”
冯瑾说:“每一次。从五岁开始,到现在一共四百七十八次,每一次。”
次数记得清清楚楚,让冯琅胆寒。
他说:“那你不得把我打死?你不要打我,你不该报复我的。之前你挨打,都是你自己该打!”
冯瑾也不答他,把鞭子在水缸里蘸了一蘸,再抽了他二十几鞭,才在他的痛呼之中停下来。
她说:“今天不为报那些仇,我赶时间,只问你,你到江南来,还带来什么法宝?”
她已经搜过弟弟全身,没有发现价值足够高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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