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草笑嘻嘻地想要挖他的鼻孔,而他使出毕生本事,不敢让她挖到自己的鼻孔。
不消多时,韦二郎已经汗流浃背、披头散发、喘起粗气。
被捆着的冯琅大声说:“你怕什么,让她碰,那手指上什么都没有,她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韦二郎没有余裕开口反驳,但心里认定冯琅是胡说八道。
你是少堡主,他们大概不敢把你怎么样。可是我又是什么东西?如果我像一条狗一样地被毒死在这里,难道你的堡主爹会千里迢迢追过来为我报仇吗?
净草那近身短打的功夫,巧妙地戏耍着韦二郎的身体重心与全身关节,只凭着一根手指,就像是指挥棒一样,迫使他做出各种杂耍一般的极限动作,迅速地榨走他的体力。
韦二郎累得瘫倒在地,眼神涣散,除了喘气之外,连挪动一根小手指都难。
而净草那残忍的指尖又变慢了,缓缓地、不可动摇地朝着他的鼻孔靠近。
同时这个尼姑辣妹还口出虎狼之词:“你躲什么?我只是蹭蹭,不会伸进去的。”
韦二郎躺在地上拼命蠕动,一寸半寸地逃,在硬土地上留下一串汗水痕迹,而净草的指尖也是不依不饶,一寸半寸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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