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瑾说:“你是假的。刚才走夜路的时候,老板落在最后面,被你掉包顶替了?”
钱飞自己反而打了个寒颤。走夜路的同伴之中,落在最后面的那个追上来时,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这个惊悚想法很带感啊。
李木紫苦笑说:“您在反讽?我不认为我们几个有如此愚善的念头,值得您如此反讽。”
钱飞微笑说:“我认为你们三个都否决了这个选项,没问题吧?”
三女有的点头,有的摇头,不过,都认同了否决的结论。
钱飞说:“不然的话,我们也可以去灭门抄家,当然,也包括老东西他自己。”
李木紫笑说:“怎么就走了另一个极端呢?极端是不好的。”
净草摇头说:“牵扯到太多的无辜百姓了。”
冯瑾说:“效率太低,老东西既然打算购买排队券,一定把所有有刀币价值的东西都随身携带了,他家的各种俗物,锅碗瓢盆,加起来也不见得值得一百刀。就连宅子地皮都不是他家自己的,是知府的。”
钱飞不由得注意到,用“无辜百姓”做理由的,反而是平日无法无天的净草。她的心底,果然有火山寺文化的深刻烙印。
不过他对此不予置评,李木紫与冯瑾的看法当然也都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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