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忽然说:“去年秋天,你们琉璃宫一夜之间死了两个长老,失踪了一个,宝库被劫,你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吗?”
蒲海波感到奇怪,说:“没有,宗门上下都很晦气,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钱飞无奈地摇摇头,就像面对一个傻瓜。
这个蒲海波好像颇有修炼的才能,脑子也灵活,可是对大事都想不到关键上。
早在去年,失踪的那位长老就去司马吞蛟那里寻求代练的美事了,他却没有带上你。我和司马撕破脸的情况很明显了,你还以为我和司马有交情?
钱飞说:“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司马没有把鹤伴园、坚壁轩的力量都动员起来追杀我?为什么今天还轮得到你小子捡漏?你以为他真的很想要我的人头吗?”
蒲海波笑着把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说:“我还以为有什么好的遗言,没想到只是想要激我饶你一命。没用的。别乱动,一下子就好了。”
钱飞眼神像是晴日湖水一样平静,说:“割下来就不能再安回去,你可要想好了。”
蒲海波忽然又犹豫起来,收刀袖手,说:“罢了,等到元英光来,我把你带到他面前,看他怎么说。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说完,他再次静听四周,望向窗外县城方向,既是提防敌袭,又是期待元英光到来。
钱飞默默地想:“我的三个徒弟,你们没有跟丢了我吧?你们之中有一个胆大妄为的,一个特别能吃的,还有一个老实人,现在师父被妖怪抓走了,就等着你们来救了啊……虽然我不是你们的师父,抓走我的也不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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