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
第二天一大早,他开始铺纸磨墨。
李木紫出寺去买了一壶酸梅汤,回来给钱飞冯瑾两个伤号各倒上一小碗。
冯瑾赖在床上,抱着枕头嘟哝说:“有奶茶吗?”
李木紫却探头去看钱飞要纸墨有何用。
钱飞正在聚精会神地画一张复杂的符,旁边已经有几张画废了的废纸,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
对酸梅汤,他看都没有看一眼。
李木紫发现她自己竟然不认识这个符是做什么的!她默默侍立在一旁,不想打扰。
片刻之后,钱飞终于画完一张,满意地笑了笑,连忙用衣襟擦汗,怕汗水滴在符纸上。
趁着这个机会,李木紫问:“这个符是做什么用的?”
钱飞笑说:“节臣节不是要到了吗?”
李木紫笑了,原来这不是个真的符,而是过节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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