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盘腿坐定,像是在冰天雪地里一样,不停地发抖。
可是李木紫却发现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
冯瑾明明本是个比她容易动感情的人,再加上散功这种事正是冯瑾的伤心事,可是现在冯瑾却没有在哭。
刚才近距离目睹钱飞的惨烈,连李木紫都觉得在精神上有些承受不住,冯瑾却一直到现在都还比较冷静。
李木紫还没有发问,又发现另一处异样。屋里的酒香比刚才小巷人群中还要醇浓,几乎令人嗅之微醉,她可以确定自己的脸已经被熏红了。
钱飞满头都是豆大的汗珠。
只见他轻轻地用食指从额角里刮下一滴汗珠,送进了嘴里。
李木紫:“???”
钱飞开始打坐。
他的身体的颤抖,肉眼可见地缓解,很快就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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