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人回答,依然是敲门声。
如果是其他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其实顾小耳心里也忍不住颤了颤。
“我是信仰马克思唯物主义的!我是信仰马克思唯物主义的!”一连默念了好几声,顾小耳才壮着胆子打开了院门。
院门刚打开,她就看到一身黑色衣服的人狼狈地坐在挨坐在院门边的墙上,拉拢着脑袋,顾小耳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你是谁?”顾小耳边问,边将灯笼凑过去。
那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白澈?”看到那人的脸后,顾小耳忍不住惊呼出声。
顾小耳刚想问他怎么在这里的时候,白澈突然眼睛一闭,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顾小耳急忙伸手去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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