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秀才爹爹,知道这个典故并不是什么令人吃惊的事情吧?”顾小耳反问道。
“这倒是!”孟九卿点了点头,然后蹙眉道:“可是你不是说你重病醒来后连他教的字有些也忘记了吗?”
“可能是因为这个典故让我印象太深刻了,所以我没有忘记吧。”顾小耳脸不红先不跳地编话。
“那你还想起其他什么典故吗?”孟九卿又问。
顾小耳想了想,摇头道:“暂时想不起来了,不过以后可能会慢慢想起也说不定的。”
“那就是说你父亲还教你其他典故,可是你都想不起来了,偏偏就想起了这个‘君子远离庖厨’的典故?”孟九卿一脸的狐疑。
“不是我偏偏想起,而是你先提出了这典故,我才想起来的好吗?”
顾小耳说完就不再理孟九卿,转身继续炒菜,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酱爆猪肝也做好了。
孟九卿见她炒完菜,急忙对她道:“我真的不会做红烧鱼,还是你做吧。”
“我不做,况且就算我做了你也嫌弃红烧鱼沾染了猪下水的味道,所以不如不做了。”顾小耳道。
“我不嫌弃!”孟九卿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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