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卿不回答她的话，反而将手里的纸条递给顾小耳：“你拿给他们两签字或者画押。”

        顾小耳想了想，才知道孟九卿说的可能是李之沐和李奶奶，她蹙了蹙眉，也不接纸条，低着头用菜刀在鱼身上划了几道刮刀，然后开始抹盐，在划痕里塞入姜丝，鱼腹里塞进姜片，才边道：“你读给我听听。”

        孟九卿撇了撇嘴：“到底谁是谁师父啊？”

        “谁也不是谁的师父，我们又没有拜过师。”顾小耳得意地笑着道。

        孟九卿只好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一张让他们签字承诺不会泄露制作红薯粉秘方的纸条而已。”

        顾小耳沉默良久才道：“他们自己都发誓了，我们又叫他们签字，岂不是不信任他们？”

        “本来就不信任他们，”孟九卿说到这才惊讶地道：“难道你真的信任他们？”

        “我相信他们。”顾小耳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况且自己是他们恩人，他们报恩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

        “今天你必须听我的！”孟九卿突然发怒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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