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落落,蕙兰凝香。
桌上,笔纸砚台,墨染青笺。
“尊主在推演岁月轨迹?”鬼伯端着一碗耳羹上来,眯眼看着忙碌着的润九。
“喔…不,写。”润九气息缓慢吐出。
“?”鬼伯极其为疑惑:“那是何物?”
“未来之物。”润九笑说了四字,顿了顿,又说:“我们这个时代称之为《异誌》。”
“那这可有名字?”鬼伯眯眼问。
“《我从坟墓里走来》”润九微微吐了一息,摇头苦笑说了七字。
“那这真是尊主的《异誌》了。”鬼伯鬼伯恍然如梦,放下手中耳羹:“尊主贵为岁月上神,通晓古今上下…”
“不,我就不通人心。”润九哑声苦笑。
“或是尊主沉睡时光太过冗长,以至对凡尘俗世陌生了。”鬼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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