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憷了?”白家教头哈哈笑道,“这才到哪里?”
有人立马笑道:“白教头开玩笑?!老涂我怎么也往来乱古城十次了,就是闭着眼,也摸得到,哪里会发憷?”
“涂老大自然有胆识!”白教头未曾回头,只朗声道:“咱们队伍里可是不止一两只‘雏儿’,难免压抑得紧!”
一阵哄笑。
梦彻顿时察觉到一些戏谑的目光望来,并且有几道不怀好意的贪婪!
但他神色如常,目不斜视,只是稍稍握紧了拳头。
“教头此言差矣,哪个人没个第一次?这般调笑,未免落了下乘!鄙人不信诸位第一次就如归家一般,欢颜笑语!”有人面红耳赤,出声争辩道。
“大丈夫,开得起玩笑,拿得动赤刀!”白教头停下,回身,道:“若是连如此言语都承受不住,不如趁着天色尚早,护卫仍在,立马回头!”
众人脚步皆是一顿,恍然发觉,三十里,已在脚下。
前方树林与后方别无二致,但让人隐隐觉得,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好像幻化出青面獠牙,吞噬胆敢越线之人。
有几人哈哈一笑,自顾前行,出言调笑道:“还没断奶的,回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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