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对这一棵粗壮的老树挥刀看了几十下后,周越霖对着只掉了一层皮的大树喘着粗气,有些傻眼。
砍树这活计这么累的吗!他手都麻了,头都因为缺氧有些晕,这树居然还只掉了层皮的!
身边两个摄影师围着他打转,将他狼狈的这一幕清楚地录了下来。
周越霖脸上臊得慌,并不想承认是他自己不行,而是嘴硬地将责任怪在了刀上。
“小丫头,你家这刀不太行啊!太钝了!一点都不好使。”
林玉疑惑地扭头,“没有啊,我每次用得挺好的呀。”
似是为了证明给周越霖看,林玉从他手里接过刀,换了棵树细一点的矮树砍了几刀。
林玉几下就把树干砍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茎连着皮,道口锋利有技巧的很,然后用脚一踹,树就哗哗倒了下去。
“挺好用的啊。”似是怕打击周越霖还不够,林玉一边将树砍成几小段,一边道。
周越霖咂舌,看着小丫头手脚麻利地将砍好的柴一节节用细草捆起来放进背篓里,不由得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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