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安拿着扇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给了店家小二银子,并且多给了好几个两,起身带着马亮走了,那个小二看着白允安,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白允安和马亮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亲人一样子的。
马亮看了看那个小二的眼神,觉得一真的恶寒,抬头看了看白允安道,“现在去哪里?整日的游荡也是够了,少堂主,你能不能右一点少堂主的样子,如果今天还是不能的话,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这几日逛的我都闹得慌。”
白允安眯了眯眼睛,抬头看了看马亮道,“怎么了,就是这么的不想要同我在一起吗,我就这么的让你不舒服吗?”
说完眯了眯眼睛,看了看路边的一个卖扇子的摊位,对着他们道,“这个扇子怎么卖的?”
那个摊主也是在这里做了很长的时间,也不见一个人过来给自己买扇子,好不容易的有一个人过来买扇子,自然是一阵的好言好语道,“这位爷,这个很便宜的,就是一贯银子的,很便宜的,小的还会填词,这位爷看看这些诗词,选择一个,小的可以为爷填上去的。”
白允安摆了摆手,那个一个扇子,还有笔,抬头看了看那个摊主道,“没事,我来吧,正巧我还是懂得一些的书画的,所以就是我来写吧,谢谢摊主。”
说完这句话那起那支笔,洋洋洒洒的写下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那个摊主看着白允安的字,拍了拍手道,“公子的字,怎么可能就是稍微懂得一点的呢,公子写的这么的好。幸亏我没有写,这要是写了的话,这就是真的献丑了。”
白允安一笑,给了那个摊主两贯银子,抬头看了看马亮眯了眯眼睛笑了笑道,“在这个京城中,如果想要做一个闲散少爷,自然是要有一个称心如意的扇子的。这个给你了,”
马亮嫌弃的看了那个上面的字,虽然他是一个侍卫,但是上面的字,他还是知道一点的,所以,这个不就是很……出名的一个丈夫外出打仗,妻子外家的一个诗吗?
白允安看着马亮并没有接,一笑道,“怎么了,就是一个扇子而已,何必在乎上面的字,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知道了这个是什么意思的话。你发可以说是你的未婚的夫人给写的,不就可以了吗?”
“无理取闹……”马亮看了一眼白允安,拿着扇子走了,白允安看着这个总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不禁觉得好笑,抬头看了看那讲到,“走吧,我们走了,听了一天的故事,这个时候,应该去做点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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