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也是欢喜,却没有采梦这般没头脑,瞪了她一眼,服侍黎绮玉起身:“采梦你越发没规矩了,娘娘可是这般嚣张跋扈的人么?现在娘娘不去,自然没有人说什么,可心中就会觉得娘娘恃宠而骄,到时候娘娘的日子可好过么?”
黎绮玉赞赏地看了采月一眼,点了点采梦的头:“你呀,什么时候才能学得采月的一半,好叫本宫放心呢?”
采梦委屈地捂了捂额头,捧起漱口水给黎绮玉用。
采月接着说:“娘娘在宫中,根基未稳,若是遭人口舌也便罢了,最怕招了几位娘娘的忌惮。圣恩是最短暂不过的,虽然奴婢也盼着长长久久,可若是没有那个福气,娘娘也不至于过得不好。”
采梦呸呸了两声,拔高了声音:“采月你说什么呢?娘娘是最有福气不过的,容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在宫里的嫔妃之中可以说是第一等,便是没有这样一件事情,娘娘也迟早是会被皇上宠爱的!”
采月自知失言,吐了吐舌头,抬头看了一眼黎绮玉的脸色。
黎绮玉好笑地摇摇头:“你们两个呀,那些丫头婆子的八卦少听些,竟是到本宫的耳边聒噪来了,仔细你们的嘴。”
采梦采月二人这才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服侍黎绮玉,一路到了贤妃的明雨宫中。
皇后娘娘早年失子,又伤了身子,不能再为皇家开枝散叶,便心灰意冷地去了佛堂,常伴青灯古佛,不管后宫事宜。便是这一次二皇子丧命,她也不过是为二皇子祈福数日,抄了数本佛经,不曾出面执掌后宫。
因此后宫每日的请安便也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月初一十五去贤妃的明雨宫请安,而每逢有新入宫的嫔妃受了恩宠,也要去明雨宫谢恩,也算是全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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