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琦玉匆匆回了宫,可那男人的身影和他所说的话始终回荡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可她的母亲在她出生不久便过世了,她仅有的记忆是父亲偶尔与她说起。
之后父亲又娶了一位正房,家里陆陆续续地添了新丁,继母对她亦是关怀备至,一家人过得很是和谐。
若不是那个陌生的男人有意提起,这些尘封在深处的回忆怕是不会轻易地跑出来,扰乱了一池春水。
难道说他是母亲的故人吗?还是他们曾经相识?那为何这么多年来,他都未曾出现,却偏偏选择了这一刻?
黎琦玉猜不透对方的心思,更不敢把她见到陌生男子的事情告知旁人,索性权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但谁知第二天一大早,她在她的妆奁里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那朵妆花是被谁调了包,甚至还好心地告诉了她,吟月宫中都有谁的耳目。
黎琦玉清楚地记下了字条上的名字,在没人发现之前就把它烧成了灰烬。
可她的手还有些颤抖,难以置信竟会有人这么看得起她,就差没把整个吟月宫都变成她的人了。
采月和采梦进殿侍候黎琦玉梳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让她们不禁有些疑惑。只见自家主子心不在焉地坐在铜镜前,像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娘娘,您的脸色有些苍白,需要奴婢叫太医过来吗?”
“不用!”黎琦玉一下子抓住采月的手,力气之大未免有些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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