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镇武将军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怕是不太好吧?”
“玉嫔娘娘也未必是那么守礼数的人,又何必计较这么多?”溧阳随意地坐在黎琦玉的对面,从他眉眼中看不出丝毫的悲伤,就好像刚刚离开不久的那个人和他毫无关系。
黎琦玉总觉得溧阳是在试探她,可又不像真得知道什么的样子。
“本宫怎么做是本宫的自由,大将军若是逾矩怕是整个溧家都不会好过。”
“你这是在威胁我?士别三日,果然该刮目相看,经历了变故,玉嫔娘娘的胆子似乎也跟着大了很多。”
“本宫怎么敢威胁大将军?大将军不妨直说此行的目的,免得让本宫猜来猜去还造成误会。”
“你是她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外人,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溧阳索性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
黎琦玉神色闪烁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个盒子的事情,可皇后说过不要告诉任何人,想必这任何人之中,应该包括溧阳才对。
可黎琦玉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溧阳的眼睛,“玉嫔娘娘最好不要和我耍花招,否则到时候倒霉的不一定会是谁,同样若是玉嫔娘娘能够如实交代,我保证可以将令弟完好无损地从大牢里带出来。”
放在几天之前,这对黎琦玉来说还是个极大的诱惑,但现在……她弯了弯唇角道,“是他罪有应得,不劳大将军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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